|
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|
博客扬州,网聚天下
门外饮食谈(1):吃鸡吧
阿呆 发表于 2008-8-27 15:25:00
|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|
酒肉穿肠过, 痛风腿上留。 ——题记 写下这个题目时,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。就象每次饭局坐定,当某个糙老爷们(比如我的偶像柳伊)满脸淫荡地举筷相邀:“吃鸡吧!”旁边小妹妹俏脸上飞起的一抹红晕。通常情况下,此时会有一阵浪笑随之而起。但我一般不笑。我比较关注身边妹妹那一低头的温柔。不过有时,我对这种貌似娇羞的温柔也产生怀疑。我想,在夜幕降临时分,当春情萌动之际,你和你的哥哥纠缠于这个故事的同时,你是否还会有如此的温柔? 好了,言归正题。我举这个例子是要说明,当我们快乐吃鸡的同时,你有没有认真想过,鸡确实是我们生活中身兼“食色”两种功能的美味。 关于鸡如何和“色”联系到一起,我在这里并不准备作过多的阐释。需要指出的是,当我们的物质生活极大地丰富,当我们的餐桌案头已经飞禽走兽无所不包的时候,鸡仍然是我们最为常见的肉食以及食物的生产者。清代最伟大的美食家袁枚同志就曾说过,“鸡功臣最,诸菜赖之。”没有鸡的日子,不仅男人最难将息,我想女人也不会甘休。 我对鸡的好感始于中学时代。母亲为了对我鼓励,决定在某个暑假赏我一只鸡吃。那只光荣的童子鸡被一瓶热辣辣的黄酒搞得浑身燥热——只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非要童子鸡吃?我倒觉得那只二斤来重的母鸡吃起来也许更有风情。不过,这只童子鸡确实奠定了我终身不渝的革命鸡情。那天,我带着醉意享用完这个不谙人事的童子,晃着满脸的酡红,一定是分外妩媚。 从那以后,无论是孤独无朋还是家国万里,无论是在遥远的边城,还是繁华的都市,每到口水吞咽相思无计,我都会无限深情地呼唤一声,“请叫一个鸡来!” 在我印象中,上海人最爱吃鸡。80年代末期,我正处于发育阶段。每次途经上海,我吃饭的地方一定是在水产学院的学生餐厅。一位远房亲戚在这里掌厨,当听说小弟我有特殊嗜好,便成全我纵情于鸡。那段时间,上海流行电烤鸡。每次上来,我总要迫不及待地为鸡宽衣解带——就吃一只烤鸡而言,最美的感受全在这一脱之间;就一只烤鸡的味道而言,再肥硕的鸡腿也抵不过那一张薄薄脆脆的外皮。 等我发育完全(我之所以发育如此完美,我完全怀疑跟那些上海鸡有关),再到上海,已经出现了八宝鸡——其实就是在电烤鸡内加上许多填料。这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创意,但在我眼里已由昔日的貂禅变成了肥肥的玉环,老实说,很不符合我的口味。再到后来,这里成了三黄鸡和“小绍兴”的天下—— “白斩鸡” 带着旧时代的记忆重新回到了上海人的餐桌。 白斩鸡是绍兴名菜,不知怎的会在上海扬名。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吓了一跳,“为什么里面还没烧熟?”在白斩鸡的骨头边上咬下去, 肉里会有一点点的血丝渗出。 也许江南人喜欢的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新鲜味道。淡雅,朴素,白净,乍一看毫无装饰,仔细一闻香气销魂。做鸡做出暗香来的,也就数这一道了。 上海人虽然算得最爱吃鸡,但未必最懂吃鸡。广东名菜里也有一道“白切鸡”。虽然只有一字之差,但风格、意趣却迥然有异。首先白切鸡选材要求很高。选地域,选放养方式,选鸡龄,务求精益求精,绝不肯马虎。另外煮鸡要求慢火煮浸,熟至八九成即可。拿筷子扎一下鸡背,没血水浸出就可装碟(这一点倒和上海相似),待摊凉了便能斩件。广东的白切鸡皮脆肉滑、骨香味鲜、可口不腻。你不得不承认,在吃鸡方面,粤人总是走在前沿。 东北人是个基本不讲饮食的群体。除了杀猪菜,便是大拉皮。唯一可以拿来一说的便是小鸡蘑菇。我在大连生活过10年。在我一生最美好的青葱岁月里,食鸡可称无算。我知道,很多外地人都尝试做过“小鸡蘑菇”,但往往不得其味。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,这绝对不是学艺不精,而是你选材不当。就像感情不和的一对伴侣,你很难说谁是谁非,怪只怪八字没有算好。 “小鸡蘑菇”里的小鸡必须是正本清源的东北小土鸡,也叫东北土小鸡。和小鸡联姻的蘑菇,不是香菇,而是榛蘑。长长的柄,小小的帽,象江南女子撑在肩头卖弄风情的纸伞。这一北一南,阴阳和谐,才能生产出正宗的东北味。必须提醒的是,这种榛蘑也非本地常见的针菇,虽然读音相近,外表相似,实则南辕北辙,殊途万里。 我离开东北一晃已快10年。我对东北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,有时甚至一听东北口音便要发情。在我此生,最大的快乐之一:在零下20度的寒夜,邀三五好友,盘腿上炕,一盘小鸡蘑菇,两三根带刺的黄瓜,一把青蒜,两个饼子(苞米面的)。 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。
8月27日 午后 |
2003年1月1日版的汉英对照新华字典,由南方出版社出版,定价12元。“鸡”的后边有一个对照的英文单词chiken。其后便是对“鸡”的两个解释, 第一个解释是:鸟纲雉科家禽,品种很多,喙短锐,有冠与肉髯,翅膀不发达,不能高飞,但脚健壮。公鸡善啼,羽毛美艳。 第二个解释是:妓女的贬称。有的地方叫“鸡婆”,年纪小的叫“小鸡仔”,年纪大的叫“老鸡婆”。 |
你下面给我吃……(非下面条) |
以下引用sjrs1985在2008-8-28 8:31:00发表的评论: 本是平淡的生活,读君一番文字,高雅情调顿时袭来!!! 这也许就是文学的魅力! |
![]() |
![]() |
以下引用五行缺土在2008-8-27 15:49:00发表的评论: 以下引用痛恨记忆在2008-8-27 15:46:00发表的评论: 这么多菜,居然没有来点高粱烧,太没有情调了 真没出息,就知道喝,啥时把你老婆换酒喝算了 好哎~好哎~~··· |
此言实在是雷人的很。 |
以下引用liuchuan在2008-8-27 16:34:00发表的评论: 鸡鸡复鸡鸡, 柳伊当饭吃。 抬箸问阿妹, 咪唏不咪唏? 你太有才了。 |
柳伊当饭吃。 抬箸问阿妹, 咪唏不咪唏? |
以下引用yzad在2008-8-27 16:04:00发表的评论: 以下引用木格子在2008-8-27 15:59:00发表的评论: 哥哥最近才情大发 引得一群小MM春情荡漾。。。 这群小MM里有没有你的春情呢? 当然,谈到吃 我的口水是流的最多的 |
![]() |
以下引用木格子在2008-8-27 15:59:00发表的评论: 哥哥最近才情大发 引得一群小MM春情荡漾。。。 这群小MM里有没有你的春情呢? |
引得一群小MM春情荡漾。。。 |
![]() |
以下引用痛恨记忆在2008-8-27 15:46:00发表的评论: 这么多菜,居然没有来点高粱烧,太没有情调了 美酒和美食对我而言,不可兼得。 |
以下引用痛恨记忆在2008-8-27 15:46:00发表的评论: 这么多菜,居然没有来点高粱烧,太没有情调了 真没出息,就知道喝,啥时把你老婆换酒喝算了 |
以下引用五行缺土在2008-8-27 15:32:00发表的评论: 听说为了鸡能长得更快,很多很多很多地方的鸡都被打上了激素。是否这就是造成阿呆同志发育如此完整的因素呢? ![]() ![]() 关于鸡被打上了激素的问题,我准备在第二篇里专门来谈。 |
![]() ![]() |